杰克和罗丝，如果他们都获救……有多少“执子之手”能“与子偕老”
日期：2008-11-22 作者：小摇 来源：文汇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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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阿佳妮主演的《阿道尔夫》中，阿佳妮扮演的爱蕾诺已经有了孩子，当她和贵族青年阿道尔夫相遇后，却难以掩饰心动。两人的“爱情回合”充满煎熬，最终爱蕾诺郁郁而终，甚至来不及再见爱人一面。而邦雅曼·贡斯当在其小说原著中，有近三分之二的篇幅充满了狐疑猜忌、烦躁恐惧，最终用“失控”形容一见钟情即将冷却时的“爱情暗影”。
《泰坦尼克号》中经典的镜头之一，和“你跳，我也跳”的对白一样，常常遭人“恶搞”，演绎成幽默小品。
从《泰坦尼克号》的悲情中走出，当年的“杰克”和“罗丝”如今要面对的是柴米油盐，偶尔的浪漫掩饰不住生活取向上的分道扬镳，“革命”成了他们最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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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摇
如果当年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和罗丝都躲过劫难活了下来，而且顺利牵手步入婚姻殿堂，他们的故事会怎样发展？
爱情——银幕上的永恒话题。《西伯利亚理发师》中少年爱情的清纯；《花样年华》里暧昧的相视成为绝美；《情书》牵出永远的初恋。生活是一条平静的长河，爱情则是其中美丽的漩涡，极速、炫目，却也令人难以抽身。不过，当激情和冲动过后，沉醉其中的情侣还是得埋头柴米油盐，开始琐碎的生活。
相隔11年，“杰克”和“罗丝”再次牵手，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在12月北美上映影片《革命之路》中扮演一对美国中产阶级夫妻。激情的火花正在熄灭，平庸的生活正在令梦想褪色。甚至需要用“革命”来形容他们的“情感突围”。
吹散了的激情火花
1997年上映的影片《泰坦尼克号》，至今还是爱情电影中的口碑和票房的双料翘楚。席卷全球票房18亿美元，其中北美地区收入为6亿美元，位居全球及北美地区历史最卖座片的第一。而当年某某观众看过n遍，依旧抹着眼泪走出影院的新闻，也被媒体热炒。1912年的“冰海沉船”之前也以灾难片呈现在世人面前，而《泰坦尼克号》的成功超越，正是其中的爱情故事。片中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用一个虚构的富家小姐和落寞画家间的爱情故事，将真实故事镀上了爱情光环。
今年，“杰克”和“罗丝”那种不计后果的爱情在新片《革命之路中》“修成正果”——如果我们暂且认定爱情的果实一定是婚姻这个既定前提。故事发生在冰海沉船之后的40年。
这双曾经的金童玉女在《革命之路》中演绎一对1950年代中期美国康州郊区不甘平淡又无力改变现状的年轻中产夫妻。迪卡普里奥演的丈夫不满无聊的职员工作却又抛不开丰厚的收入，而温斯莱特演的家庭主妇则不安于相夫教子、心心念念着未曾实现的演员梦。这对小夫妻觉得自己应该比周遭平庸的邻居来得更高明出色，也应该拥有比周围庸碌人群更美好的生活。于是夫妻俩憧憬着如何远离粗鄙无趣的“资本主义美国”生活，到浪漫的法国去追求他们“更艺术的人生”。然而两人并不如表面的同心同德，争吵、猜测、妒忌、怀疑、责骂，婚姻中最丑陋的一面让“法国梦”越走越远。
执导《革命之路》的是英伦才子导演萨姆·门德斯。2000年的奥斯卡颁奖礼上，门德斯凭借自己的银幕处女作《美国丽人》，把最佳导演奖的奥斯卡小金人拿在手中。当年才30出头的他用《美国丽人》中一个香艳的横卧玫瑰丛的少女镜像，把美国中年中产家庭貌似光鲜幸福的表象击碎：这看起来很美的幻象反衬着现实的死水一潭。而今年的《革命之路》有着相似的调子，只是当年刻画中年危机的青年才俊，在四十不惑后开始描绘青年夫妻的彷徨。故事中的男人女人，生活一如往常的美满安定，但却又同样的不堪一击。
王子公主只是一厢情愿
其实讨论“青年危机”这一话题的，门德斯并不是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2年前，他的妻子温斯莱特就在2006年的《身为人母》中给我们带来了一部表现初为人父人母的中产阶级男女生活幻灭的故事。不得不说温斯莱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演员，这种野心不是来自对名利的追逐，更多的是对不同类型人物的细腻刻画。《身为人母》有点像《美国丽人》和《绝望主妇》的混搭版。而温斯莱特饰演的喜欢探讨《包法利夫人》有着英美文学硕士文凭的不安主妇，同样是看上去的美满，同样是底下的出轨背叛。这个片子很有野心，关于婚姻，关于欲望，关于人在两性中的自私与弱小，它都说得太冷静露骨，而关于爱情它又说得那么少，因为片中貌似彭湃的爱情到最后发现只是心理还未成年的男女们试图逃离现实的一个借口。就像片名 “Little Children”所意味的，不过小儿心态。
关于爱情我们总是期待得太多，而关于婚姻我们总是又思考得太少，觉得既然相爱的两人终于修成正果，那后来必然是圆满的。温斯莱特早前参演的另外一部知名电影《理智与情感》，影片就是以一场欢乐的婚礼来做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团圆结局。可是“成眷属”之后呢？电影可以到此戛然而止，但生活终究还是有“然后”的。也许然后举案齐眉，也许然后弄璋弄瓦，也许然后爱情随着时光的推移兀自消失仿佛从未现身。
记忆中最初的爱情电影是在电视上看的那部《茜茜公主》。这个1950年代的老片，成就了平凡人对生活的所有幻想，当然也包括爱情。谁都希望一个可爱天真活泼又淳朴善良的女孩能得到一个爱她的王子，何况她又是公主。公主后来果然嫁给了王子，然后他们是否如大众所料般过着迪斯尼似的“公主和王子的幸福生活”？事实证明这种单纯美好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这位奥匈帝国的皇后最后落得个丈夫另觅新欢，儿子自杀，自己被无政府主义者刺死的境遇，留下一句“疯狂比生活本身更真实”的感叹，和电影中的美满大相径庭。
如今，让“杰克”和“罗丝”这对搭档来演绎这样一个中产婚后故事本身就颇有况味。他们一直是大众心里的爱情典范，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们的爱情被放大定格为一个经典。他们的故事完成了大众对爱情的憧憬和幻想：爱情就是如此藐视一切世俗的障碍和偏见，爱情就是这般的轰轰烈烈，爱情就是如此的不可磨灭永世难忘。但如果想想如果杰克最后没有葬身冰海，这对有着不同社会背景的恋人组成了家庭，一切是否真的会是“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蜜月之后过好日子
不是所有的恋爱中人步入婚姻后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我们不应该只记住泰坦尼克号中杰克和罗丝的一见钟情再见永世，或者说我们应该想想杰克和罗丝将会怎样的相知相守。
综观温斯莱特参演的和爱情相关的电影，早就把这一切都说尽了。2001年《携手人生》上映，这部记录英国著名作家艾莉丝·默多克最后岁月的影片，让我们看到了一对天性全然不同的有情人如何相守一生，而这其中并不都是浪漫温情。片中，温斯莱特把年轻时的艾莉丝的才情横溢、放浪不羁表现得自然有魅力，一扫她在《泰坦尼克号》中的“肥呆像”。然而故事动人的本质却是艾莉丝老伴约翰·贝利几十年来的隐忍包容和一朝爆发后又归于坚忍的爱的真谛。
《携手人生》述说了白头偕老的箴言，无他，就一个“忍”字，是容忍是忍让也是坚忍。这样说也许太不浪漫，未免会打破义无反顾不惜代价要冲入围城的痴男怨女们对婚姻充满的无限想象。然而期待在柴米油盐锅碗瓢盆中，整天保持如杰克和罗丝般的热恋状态本来就太天真。浪漫如徐志摩，在和陆小曼婚后，也不禁在日记中写到“蜜月已经过去，以后就是做人家的日子了”。“杰克”和“罗丝”开始“做人家的日子”，并不一定是我们所乐见，却也提醒我们不要让镜头中的故事成为各自的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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